“三叔公,你侄子闯了这么大的祸事,触怒了山神,万一闹出什么天灾来,你要如何收场?”
“就是,就是,你这个侄子素日里为非作歹也就罢了,大伙看在你的面子上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他得罪了神仙,这可是要闯大祸的啊!如何还包容的了!”
“说的是啊,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徐钰他父亲去的早,都是家主你一手调教。他如今这个样子,你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啊!”
……
这群宗族耆老,自然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徐相留行事不公是素来的事,但碍于他手短狠辣,镇压驱逐了不少反对的人,大家也一时没有人敢于出头。
只是,到底徐相留身T不好,再加上许是做事伤了Y德,居然没有个一子半nV,唯一一个义nV,如今也跟着徐玄出去了,不怎么搭理他。他遂把侄子徐钰当半个儿子来看待。
做事不加约束,惹出今天的祸患也是早有先兆的事情。
在如此大的罪责面前,被这么多族人瞧见,徐相留就算有脸再强撑着,其他人的唾沫也要把徐钰bSi。
徐相留闭了闭眼睛,手虚握成拳,颤抖咳嗽,心中却已经定了主意。
恰在此时,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寄人篱下的表少爷秋思却站了出来,对着诸位恭敬行礼,却是略显担忧问了一句:“不知堂姐如今何在?没有堂姐在,表哥究竟做了何事,诸位叔叔伯伯,如何能够知道……”
“那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他……”
“那天随便叫个人来就知道……”
秋思皱着眉头:“常言道三人成虎,以讹传讹之事本就寻常,如果事情真如大家所说难道没人去找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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