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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几天后朱妍才从别人嘴里知道了秋思被学堂先生罚跪然后病倒的事情,说是他本来请了假,但整个上午都没有去,先生派人去找人找不到,发了好大的脾气。
本来朱妍因为族中管事来问她生意上的事情决策,她正好顺势去找徐玄求教,正和徐玄尴尬说着话求教,忽然徐陵进来,张口就把秋思这事儿当笑话说出来玩儿,朱妍手中的账本就掉到了地上。
她脸sE一白,急哧哧的就问起来:“病了?病的如何了?可请了大夫?”
徐陵这边笑容暂停,忽然Y险一笑:“啊呀,春晓姐姐,你怎么关心起这事儿来?秋思和你关系这么好吗?你知道他不是咱们家的孩子吧?怎么地?你想嫁给他做妻子?他可是咱们中间最没本事那个,先生罚他这么重,他连拒绝的话也不敢说,这么没用的男人怎么照顾你……”
他叽里呱啦的说着,朱妍却走神似得听不进去,表情恍惚,心神不宁。
旁边是刚回到家里收拾了一下,换了西装的徐玄将一切尽收眼底。
男人大马金刀坐在楠木书桌前,一身宝蓝sE暗纹窄袖长衫,外边套了一件黑sE单耳扣的马甲,x前挂了一块金表,手上是白玉扳指和一枚与长衫相同sE号的镶金蓝宝石戒指,俊美的脸仍然冷酷,像是被人欠债百八十万没还似得,摇身从成功的大商人变成了世家年轻的掌家家主,毫无违和。
“你再叽里呱啦的多嘴,就给我滚出去。”
如此自白的骂人,在这个家里也就这位大少爷敢了。
“还有你,做事情要有始有终,你学完了自然可以去看,但你若是要提前走,下次不要来请教我。为以九仞一篑止,半途而废良可耻。我最讨厌半途而废的人。如何行事,你最好想清楚。”
三请四求才进入门来的朱妍被徐玄一骂,脸sE霎时难堪,一阵青白变幻,却还是歉意道:“不敢叨扰大少爷,我想去探望秋思。徐家生意上那些事情,本不是我该管的,就请大少爷一力承当便是。”
说着,她便急不可耐的匆匆转身就走,留下徐玄皱眉匆匆一句:“你”都还没来得及完全出口,人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倒是故意来挑拨离间得逞的徐陵哧哧笑了,忍不住得意的样子,被徐玄又是一巴掌打歪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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