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拥挤的地方,两根手指一前一后交互错开,被迫扩张的穴口被带出亮晶晶的肠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花明哲不自觉地挺动腰腹,后穴诚实地将快感反馈给全身,结实的臀部无师自通摇着求欢。
他半眯着眼睛,涎水挂在侧脸,合着哥哥姐姐的节奏呻吟浪叫。
突然,李桦看了李鱼一眼,李鱼几乎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两人默不作声,手指突然勾在一起,一齐猛地用力,指甲刺向那个开始有些肿胀的部位。
噼里啪啦的电流噌地炸响,花明哲两眼一翻,后脑勺重重地落回枕头,精瘦的腹部紧绷,青筋乍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出气声。
“好酸……好爽……真的不行了……”
阴囊射得发痛,花明哲的大脑沟壑被快感狠狠撕扯,他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坏掉了,咬着两根手指的穴口露出一个殷红幽深的细小通道,隐隐可见两边的肠肉还在痉挛吞吐,断断续续喷出汁液。
他拼命将自己挤进李鱼的怀里,像尚未断奶的婴孩寻求温暖。
“刚破处的小男孩果然不行。”
还没玩尽兴的李桦啧了一声,他利落地抽出手指,指甲连带着一路刮过肠壁,惹得还在高潮余韵的花明哲又尖叫着射出一股半透明的精水。
李桦将粘腻的肠液全都毫不客气地用花明哲的袜子擦个干净,转身进了浴室,“砰”的一声甩上浴室门。
李鱼笑着拍了拍花明哲的臀肉,热气腾腾的肉体翻起一阵肉浪,她毫不吝啬地亲吻花明哲的小腹:“虽然我没怎么爽到,但你毕竟是第一次,已经很不错了。”
听到李鱼的话,花明哲顿时清醒了大半,湿润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李鱼的面庞,让人联想到雨夜被人抛弃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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