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宗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如若承祖不在,他或许可以低三下四哄小翠,可刚刚他已说了半天软话,小翠还在承祖面前如此落他脸面。
他疾步过去,硬生生把人从承祖那里挖出来,揪着膀子,朝身后软肉落掌,“你不要谁?再说一遍!”
小翠最近当着整族二十几口人的面受了罚,这几日又痛又羞闭门不出,若不是今日典吏命她来庙里拜送子观音,她铁定还是卧床不起。谁曾想拜观音是假,会“奸夫”是真。
延宗当日也在场,那刑具着肉的脆响犹在耳,见小翠挨了几下就落泪低泣,他巴掌轻了又轻,最后改拍为揉,小翠抓着他的衣襟忍痛,嘴中还含混不清道:“我都要痛死了,你还打我,我就是不要你了……”
……你追我赶,最后两人抱在了一块。
承祖眯眼看着这出破镜重圆的大戏,恨不得立时分开他们两个,带走那个水性杨花的小蹄子……可……一个女子怎么有前程重要。
他凉凉道:“走吧,别在这儿了,引来了人可不好。”
“怎么不下来,这温泉泡了对你身子有好处。”承祖招呼小翠。
女人裹紧布巾,有些羞涩,垂眼不语,不大的池子里,延宗和承祖都已在里头了,皆是赤身裸体。
她闭了闭眼,到这一步,她还羞个什么劲,一次能与两个年轻出色的男子,还是她的夫主亲自拉的皮条……小翠解开布巾,踏进池中。
承祖先一步过去搂住她,缠吻半日,直把那嘴儿吮成樱桃色才罢。他习惯性地用力揉捏她的后臀,小翠发出一声惊呼。
延宗冷脸把她拎走让她伏在旁边大石上,细看她的伤处。氤氲水雾中,那日红似滴血的臀被大片青紫黄取代,触目惊心。
轻轻拨开一边屁股蛋,腿间不出意外也还带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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