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芝,你师父同我讲,近来你在医术上颇为刻苦。”旧事虽难忘,但这两年赵绪芝对冯云景不可谓不好,贺兰看他也顺眼了些。
“是,从前顽劣,落下许多,而今才发觉医道典籍浩如烟海,习之不到二三,不敢懈怠。”
“嗯,面sE也好了很多,看来你师父给的调理方子,成效显着啊。”后五个字,贺兰咬得重,对面的冯云景头更低了些。
“师父再造之恩,没齿难忘。”赵绪芝扫了一眼冯云景,嘴角扬起,“既然师君与师妹还有事相商,绪芝便不打扰二位了。”
“走吧。”贺兰道。
“是。”
赵绪芝走后许久,贺兰才开口,“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冯云景抬头,一派天真,“尊师不是都知道么?”
贺兰气不打一处来,手指点了点冯云景额头,“你呀,读了几本破书,什么江湖道义,礼义廉耻头头是道,怎么在这事上就拎不清。”
“尊师想问什么?”冯云景还是不懂。
“你喜欢你绪芝师兄么?”贺兰饶有兴趣。
“自然是喜欢的。”
“那,要你嫁给他,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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