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缺番外 (2 / 3)

 热门推荐:#
        我问文婷,我们出来玩吗?住哪间旅馆?

        文婷以为我做梦,梦游,惊恐又耐心的向我解释,这是我们的家,结婚後住到现在二十几年的家。

        不对啊,我的家是两层楼的小房子,与爷爷NNb邻而居,有简单围起来的小围篱,还有爸爸跟爷爷架起来的秋千。

        房子虽然小旧,但是冬天时很温暖,对了,门口还有一台很大台的室外暖风机。因为爸爸跟Ken叔老Ai在下雪天坐在家门口台阶上喝酒谈心,Si不肯进屋内,妈妈只好买了一台室外暖风机放在外面,怕两个酒鬼醉倒门口,隔天变成冰棍。

        这里不是我的家。我跟文婷说,我急着要起来穿衣服回家,文婷SiSi按住我,跟我说很晚了,拜托我再继续睡,明天早上再回家好吗?

        我看着外面天sE的确很黑,我又迷迷糊糊的躺下。

        隔天文婷问我,前一晚是不是做恶梦?我一脸的蒙,没有啊。

        她神sE怪异,我觉得好笑,跟她说是你做恶梦吧?

        但是,不知道是他们混乱还是我混乱,我记得的事情怎麽跟他们说的都不一样?我越来越常见到文婷偷偷抹泪,我对她的眼泪感到烦躁与不安,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恶劣,因为我Ga0不懂,她为什麽老是哭?

        我们吵架越来越频繁。

        终於在李老猴的刺激下,我到医院被压着做了检查,我觉得他们都在欺负我,把我当小孩子哄。好几次我拒绝继续检查,李老猴又刺激我,总之,做完了检查,也得到了结果。

        老人痴呆症。

        我觉得迷惘,这不是7-80岁才会得的病吗?

        我想不透,也无法想,我把自己关在书房,查各种相关资料。我发现,那些字分开我都看得懂,但凑在一起却变得难以理解,但我看到重点,忘记人,忘记怎麽生活,大小便失禁...

        李老猴来我这的次数多了,总是来刺我两句又走人。认得却叫不出名字的晚辈,也常来找我聊天。

        他们说的事情,我好像有印象,又好像没发生过,我只好笑笑的应对来掩饰心里的难堪,我好像记得一些事,又忘记一些事,又不想让他们知道。

        我讨厌被当病人的感觉。跟我讲话像哄小孩一样更讨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