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五人列队而出,以家世高的秦洵为首,向薛成渡再行大礼。
薛成渡点点头,半月未见,如今气质倒有些不同。
秦洵气焰稍低,蔡氏双子大方些许,程荧也不再四处好奇,都规规矩矩地束手站好。
倒是姜姣,一直神色不外露,神情淡漠,只在抬头见女帝时目光流转,生动些许。
薛成渡摆摆手,众人又向娄泽、崔谦和君福依次行礼,如今宫中位高的人只有他们三个,就连位分最低的君福,对官家子来说也是天大的主子了。
薛成渡都没说什么,他们三人自然也不敢摆架子,况且女帝虽让他们都从官家子做起,保不准后来居上,以后越过自己也未可知,今日留一物,他日好相见。
薛成渡一直待到众人接完册封圣旨才离去,走时还点了君福随行往书房跪侍,惹得众人多少眼红。
君福一直待到晚间,中间一直衣衫半敞在女帝腿边或跪或坐,充当一件赏心悦目的花瓶。他心知今晚女帝必定宠幸新人,也没有刻意勾引,省的火烧起来还没有人灭。
晚膳前极乐馆的内使前来递了花签,君福正露出半个屁股在书桌下蹭女帝的腿,内使进来站到桌前,眼神只在花筒上,不敢乱看一点。
薛成渡看那花筒里多了些新的花签,也不在意君福正在,吩咐道:“叫秦洵来吧。”
下边君福动作不停,反而更用力起来。
薛成渡笑踹他一脚,惹来桌下“哎呀”一声,内使得了令已经退下,君福从桌子下爬出来,撒娇道:“陛下怎么踢臣,弄得臣好疼。”
说完自顾自转过身,跪下撅起屁股道:“陛下快帮臣看看,有没有踢红。”
“孤还嫌不够红。”薛成渡伸手多拍了几下他的肥臀,肉浪翻涌,淫叫快要掀翻屋顶。
晚间君福走时姿势很不自然,刚在书房挨了一顿打,屁股肉红肿了一半多,衣料摩擦在上边,好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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