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赤裸,双手归拢在头顶捧着一晶莹小碗,碗里装着半个石榴,还有十数颗剥好的石榴籽。
口中咬住一颗剥壳荔枝,荔枝肉露在外边,与他皮肤一样盈白。
一对鸽乳四周被红绳绑了向里凑,奶尖肿大,用一色的细绳各绑了小串紫葡萄,把奶头围住,融为一体。
肚脐上立了一只描青瓷茶杯,随他呼吸起伏,隐隐约约能见溢出的茶水流到腰上,留下水渍。
腰腹上还有几个时兴的果子,错落有致。
下身则门户大开,朝女帝进来的方向曲起膝盖,敞开双腿,露出同样被绑的玉茎和已经湿润的花穴,薛成渡多看了两眼,那花唇颤抖,穴口微微张开,应该是含了什么东西,花核在其间要出不出,还随主人绞穴而往回收。
薛成渡往前来,在他玉茎上弹了一下,娄泽立即“唔嗯”一声,因唇间的荔枝无法开口,眼里却全是柔媚之意。
女帝笑笑,摸着他颤抖着大开的双腿,走到另一边,正对上了娄渝来不及躲闪的目光。
他不比娄泽已经嫁人承宠多年,年纪虽长,但还存了几分处子羞涩,而且毕竟是与弟弟同侍女帝,更添羞耻,不好意思赤身裸体,外罩薄纱不说,胸口跟下身还各缠了几层绸缎。
他本侧躺,嘴里一样叼了荔枝,和女帝对上目光时还呼吸一窒,垂下眼帘去看桌面。
薛成渡细细打量了一遍。
绸缎薄纱遮不住娄渝的身段,身上肤色因不见天日被捂得暗白,他个子高,这样看却是前凸后翘,该有的一个不少,可见平常被官服束缚,实在是明珠蒙尘。
手里捧的是一颗大个的饱满蜜桃,看着就汁水充沛,奶尖顶起绸缎,腰侧和臀侧挨着放了些精致糕点,黄白粉红,好不绚丽。
薛成渡捡了一个团子咬了一口,染了鲜红的指甲擦过娄渝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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