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薛成渡挑眉,“揣测圣意,罪过可不小。”
崔谦面不改色:“臣妾倒是以为这是家事,既然是家事,还是能说两句的。”
薛成渡笑着无奈摇头,旁边内使牵过一匹黑马,她牵了缰绳,亲手扶了崔谦上马。
马儿打了个响鼻,薛成渡打量一番,问道:“这还是那匹吗?”
崔谦想起旧事,笑着道:“是它的崽子,当年那匹年龄已经大了,臣妾早看中这匹小的了。”
薛成渡点点头,在马脖上抚了几下:“它都有孩子了,你的肚子也没见动静。”
崔谦脸红,一牵缰绳,匆匆留下一句“臣妾告退”就进了球场,留女帝在原地笑着看他远去。
二人的互动平常,但其实都被秦洵看在眼里,他本想在女帝面前风光一把,可谁知女帝根本不下场,还和崔谦在旁缠缠绵绵。
邺平的马球规则与盛京大同小异,薛唯侠那个纨绔子弟丝毫不是他对手,等崔谦也加进来,才感觉碰到了对手。
“穆妃哥哥!来我这边!”薛唯侠喊道。
他打不过秦洵,眼看着又来一员猛将,着急纳入麾下。
崔谦性子谦和,爱舞文弄墨,其实打马球也是不输于女帝的好手,应了薛唯侠的号召,便算归入了他的队伍。
秦洵心里冷哼一声,反手驾起球棍,冲在前方。
薛成渡等崔谦进去便转身离开了,奉行牵着踏雪,给她系上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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