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村子周边勘查了,想尽量找些可疑之处,多一点头绪。我们分头行事。」
「那走吧。」
宋瀞儿看他没有要用法术移动,也乖乖徒步跟上,乍看只是走路,速度却b普通人都还快,不快不慢维持一定平稳的步调。宋瀞儿跟了一会儿,不时瞅着严祁真的侧颜,她觉得他有心事,她是见惯了他常年淡然无波的模样,尽管此刻他脸上看不出什麽情绪,但她依然感觉他变了不少。
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两人走在深暗无光的山林小径里,宋瀞儿没头没尾问了句:「要是我那一世没融了那把剑,可能也不会害严哥哥你如此为一个人奔波了吧。」
严祁真立刻缓下步伐,停下来静默了会儿,宋瀞儿也急忙停下,紧张瞅着他。前者慎重说:「你,不能对他说起此事。」
宋瀞儿讶道:「路晏他不知道麽?那他以为……」
「我说,剑是我融的。」严祁真神sE冷肃,看得宋瀞儿感到陌生而觉悚然,他又平稳沉定的对她讲了一遍:「事实亦是如此。剑是我融的,只因我而生,亦只因我而毁,与你无关。与任何人皆无关系。你别再涉入。」
宋瀞儿被严祁真霜冷锐利的气势所慑,愣了片刻点头应诺:「我明白了。我不是有意的,就是有点担心你们。唉。」
严祁真表情缓和了些,安慰她说:「不管前路如何,都得走,你也有你的道途,无暇忧心旁人。我心里明白,也是感谢你的。这事莫再提。」
「是。」宋瀞儿蹙眉,无奈浅笑,心想得提醒另外两人别让她们说溜了嘴。
就在这时,果园里的路晏再遇上袁蜂,气氛仍是诡谲微妙。
袁蜂一现身就和路晏抬杠,自己大笑几声之後又一脸喜孜孜的从袖子里亮出一杆细长深黑的金属管,上头有金漆符文,他向路晏献宝说:「你瞧,上次被弄坏的小判官笔,我把它修好了。」
路晏冷眼,撇嘴说:「它根本就不像枝笔。」
「别用这种看灰尘的眼神看我,我会有点兴奋。」袁蜂笑眯眯踱近,路晏倏然出手,玉戒化作一柄利剑指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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