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灿听说过发烧病人退烧可以用酒精擦拭身体,可看了看躺在床上仍旧魁梧的大块头,想到之前做的一个梦,内心犹豫不决。
“咳咳咳!”男人的咳嗽愈发强烈。
沈清灿顾不得那么多,他早就决心嫁给温鸣,温鸣的爸爸就是自己的爸爸,给自己爸爸擦拭身体,不就是为人子女的本分嘛!
“等等,叔叔。”沈清灿安抚好男人,利落的准备好酒精、毛巾、棉球、温水等。
待他走进卧室,床上的男人好似昏睡过去。
无法,沈清灿只得自己帮男人解开衣服纽扣。
男人的胸毛茂密黢黑,沈清灿为了擦拭其后的肌肤,贴近了身子,从远处看,仿佛是钻进了男人的怀抱。
他先用毛巾沾了酒精轻轻涂抹男人的胳膊、胸肌、腹肌,再用细小的棉球擦拭易被忽略的肚脐,皮肤的褶皱,一边抹一边暗自赞叹男人的魁梧,那八块腹肌硬邦邦的,好似是一块块石头。
温川在假寐,美人主动钻进他的怀里,又是摸又是擦的,那小手冰冰冷冷好不痛快,鼻尖的呼吸还将他的胸毛吹得此起彼伏,他用了很大的定力才没一把搂紧美人,谁让少年这么胆小,胆小到怕是自己今天肏了,明天就跑了,他一定要让美人心甘情愿的做自己的肉便器。
“叔叔,叔叔?”擦拭好上身,沈清灿为难的看着男人的睡裤,轻声唤着,见男人仍在睡觉,松了一口气。
他小心翼翼的褪下男人宽松的睡裤,哪晓得裤子还未褪到膝盖,又长又粗的鸡巴猛地跳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哎呀!”沈清灿吓得捂住了发红的脸,也不知道这脸是被打到了而发红,还是看了如此巨物而羞涩。
“这……这也太大了!”沈清灿赶忙瞥了眼男人,幸好,还没醒。
男人的阴毛跟胸毛有的一拼,又长又黑又粗,而那根肉棒完全不受浓密的阴毛遮挡,紫黑的龟头高高翘起,茎身粗壮的和沈清灿的胳膊似的,上面青筋爆凸,好似天生入了珠子。
沈清灿第一次见如此巨根,肉穴不受控制的翕张起来,下腹一阵酸软瘙痒,他不安的摩擦着双腿,竟幻想到,这巨物若是肏进了自己的肉穴,怕是要把自己捅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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