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现在俨然失去了理智,为了汲取氧气连舌头也在不安分地乱动。他看起来很难受,难受地整个人都泛红了,鼻息喷洒地越来越弱。
看见甘云这副模样,牧原立马打消了要狠狠掐住的冲动,他手指颤抖,用指腹轻微压住肌肤,合拢着掌心,轻缓地揉捏着被手包裹住的后颈肉,直到那一处的肤色变成某种容易让人冲动的粉红色。
明明就是个老男人,身子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摸过了,自己却因为他露出一点难受姿态就心软了,真是没出息!
牧原暗自唾弃了自己一番,动作上却格外诚实,抽出自己的舌头,给甘云呼吸的空间。
几乎是零星意识被找回的瞬间,甘云的眼泪便如同断裂的珠串,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更控制不住突然上涌的委屈情绪,原本就粉湿的脸颊加深了红色,像是一层裹了糖霜的胭脂。
牧原喉结滚动,额头抵着甘云:“你怎么哭了,叔叔……”
他其实是想说我又没欺负你,但看着甘云的表情怎么也说不出来这句话,话到喉口又改变了,变成了询问。
牧原浑身火热,连手指都是滚烫的,他捧着甘云的脸,用大拇指轻轻地刮甘云红扑扑的眼尾。
“怎么比女人还娇气,不就是亲了你一下吗,反应这么大…以前没被人亲过?”
在甘云自己的印象里他确实没被人亲过,所以牧原也没说错,但他的语气那么轻佻,就像是在嘲笑甘云到现在都没个媳妇,连接吻都不会。
甘云已经没力气去用话来堵牧原的不快了,他浑身都麻麻的,一边哭一边默默地听着牧原的话,在听到自己不喜欢的部分时便偏过头,乖的要命。
要是他骂几句牧原还能继续嘴硬,但他这副模样,牧原心都软了,连忙搂着他的腰,像宠物一样蹭了蹭他的肩膀:“对不起嘛,嗯?叔叔,我错了好不好?”
甘云抽了抽鼻子,眼泪不要钱地打湿了牧原肩膀上的衣服,他的眼尾和脸颊也被泪水洇湿了。
甘云刚才真的被牧原吓到了,他突然扑上来,就像是以前那些欺负自己的那群人,唯一的区别只是,牧原压着他亲了,而那些人压着他拳打脚踢,让他上不了学。
可是本质上,牧原和那些人没区别,都是在用蛮力压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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