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云已经濒临高潮了,另一种奇怪的感觉从他前面开始复苏,听到修岢的话时他下意识睁开眼,从已经逐渐扩大的缝隙中看到了站在洞口的人。
是亚当。
可是…亚当不正在自己后面吗?
甘云浑噩地想着,却听见站在外面的人冷声喊着:“修岢,你不要太过了!”
是了,修岢和亚当长的一模一样,他们两个像的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分不清……
甘云像是要惊醒一样地扬起头,修岢的腰越发用力地挺,撞着那酸软的地方宛如打桩,而前面,也有一种憋不住的酸意弥漫。
他的意识分离成了两个,一个正在迷乱地承受交媾,一个呜咽地叫喊着他认错了人,把修岢错认成了亚当,还对修岢做了那些奇怪的事,羞耻和情欲逼得他发疯,意识拉扯地朝他的弱点进攻。
修岢哑着声音,在甘云耳边低喃自己要射精了。
纤细地手指紧紧抓着修岢的手臂,甘云浑身抖得厉害,大腿上一片湿濡,他仰起身,朝亚当露出自己高潮时的丑态。
那嫩红的,没有人爱抚的性器甩来甩去,机械性地硬起,在修岢射精时猛地一个抽搐,竟就这么喷泄出透明的液体,那绝不是射精,而是甘云被修岢肏到失禁了!
亚当的眼睛全红了,他扯着藤蔓撕开一大条口子,像野兽一样低吼着修岢的名字。
甘云眼前闪过一道凌冽的白光,身子瘫软地佝偻下去,颤抖的皮肉敏感至极,正处于被人摸一摸都会抖上好一阵的状态。
修岢抽出自己的性器,转手将甘云安放在床上,黑雾分成两股碰撞,亚当的劲头明显更盛,硬生生将筑起的墙壁逼退半米。
亚当咬牙切齿,余光瞥见蜷缩在玉床上的神灵时像是炸了毛的狮子,抬手便是一道凝聚的黑气:“修岢,我要你的命!”
“你这么生气做什么,”修岢一边躲,一边目光冰冷地扫过亚当,“你有什么可生气的,绑架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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