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兴奋,在好奇心作祟,在这座监狱里抛弃了所有的道德,恨不得用鲜血来抚平自己。
疯了,都疯了。
甘云牙齿打颤,两条腿还没软下去,就被他撞到的人举了起来。
“你怎么了?”甘云听到自己身后的人这样问,语气疑惑,冷静,和里面格格不入。
甘云摸着肚子,又用手害怕地抓住那人的手臂,皮肤下传递来的热量好像能灼伤自己,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意放手,用最大的力气抓住他,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鼻尖都是细汗地求救:“求求你,帮帮我。”
从下了电梯并往这边走时,荆盛就注意到这个徘徊在大厅外的身影了。
纤弱的背影尽管挺直了腰也没有自己高,像是一只小猫,在听到里面的惊呼声时身体还会抖,光是凭一个背影,荆盛就无端想到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用着好奇又忐忑的目光盯着里面,竖起耳朵听每一个字。
他正好奇呢,想要上去打个招呼,甘云就自己撞上来了。
砰的一小下,胸膛处就撞进来个柔软的东西,几乎是瞬间,荆盛就明白了里面高呼的10067803就是这个撞到自己的人,他低下头,先是用目光扫过那藏在黑发里润白的耳朵,接着才出声询问。
他感觉到甘云正在抖,是一种胆小的,柔弱的颤抖,因为正在害怕所以手足无措,听到他关怀的声音后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臂,然后颤着声向自己求助。
那双手也在抖,自以为抓得很紧,其实荆盛只要随随便便挥动一下手臂就能挣脱开。
这座监狱里什么时候进来了这么个会装乖的家伙?
荆盛心痒痒的想,鼻子里忽的窜进来一股清甜的香味,他微微侧过脑袋,又勾了下去,闻到甘云的头发上都带着这股子香。
正好,就这样对上了甘云转过来的脸。
一张,又纯又媚,极其漂亮的,正在哭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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