匍在岸边的海妖抓着地上凸起的石块,还以为自己在水里,于是想要挪动自己的尾巴游起来,尾巴连接腹部微下方的一条不知何时打开的小口就这么直接撞在了坚硬的石板上,娇嫩的,宛如花萼的红柄被撞地尖尖冒水,挤压出好大一朵粘稠的水花。
“唔?”
甘云迷茫地张着唇,直接被下面传来的又疼又麻的感觉弄懵了,下意识地又轻轻地蹭了蹭。
这次的力气收的很小,又高高将尾巴抬起来,卷折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拿那泄殖腔探出来的红尖尖轻轻一蹭,酸麻的感觉席卷而来,一发不可收拾。
甘云开始来回磨弄,用坚硬的,粗粝的石板玩弄自己,一边耸动,一边探出舌低吟道:“呜…好舒服…尾巴呜……”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这个姿势如果让别人看去了是多么的淫荡,再加上海妖那过分好听勾人的嗓音,可能会让别人误以为他是在勾引人同他性爱。
护心鳞也因为自己主人沉迷于让自己舒服中而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在零碎地说出几个字后就没了声儿。
直到把周围那一圈的石板上都蹭出粘腻的水膜后,甘云才分出一缕心思思考萨利刚才说的话。
欲望看似被解决了,其实是眼前这一点小利已经不起作用了,甘云需要更多的,更让人欢愉的想法,正如他下面什么也释放不出来的性器一样。
萨利的话他能听到并照做的实在太少了,所以依稀只记得几个关键的字。
将它们串起来后,甘云得到了这样一个结论:他要和他的命定之人一起度过这个叫发情期的东西,不然就会这样一直难受下去。
想清楚后,甘云颤抖着手臂将自己整个拖上岸,然后蜷缩起身子,在滚烫的温度中抱着自己的鱼尾,凭本能发出了声音。
他一声比一声凄哀婉转,反复地喊着茉莉的名字,声音一下子传出去极远,空荡的水牢里辗转着回音。
那是每个海妖无师自通的本领,当命定之人不在自己身边时,他们就会用一种诱人的声调呼唤命定之人,让他们来到自己身边,好陪伴自己度过发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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