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回到时家,徐春心都是荡起来的。
小夫人的韵味和他遇见过的所有美人都不一样,是成熟,却又略显童涩的媚,勾起唇笑一笑,眼里全是对别人的尊重,让人不由自主就舒坦了。
这样的坤泽,纵然他只有七分样貌可看也是完美的,遑论甘云有十分样貌。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徐春微微勾起嘴角,下了马车将帘子挑开,又搬来踏脚凳,弓着腰说:“爷,到了。”
时合懒懒应了一声,出来时身上又披着另一件狐裘。
他生的唇红齿白,是典型的俏公子模样,美而不艳,俏而不俗,光是看模样,只会以为是哪家上下宠爱的小公子,绝对想不到顶级乾元这个身份。
时合微微勾着腰从徐春身边下了马车,忽而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是从徐春身上传来的。
“徐春,你今天喷了香水?”
“爷怎么还取笑我呢!”徐春干笑一声,抓着袖子闻了闻,也闻到了一股香味,他没心没肺地啊了一声,接着说,“许是小夫人身上的味道……”
刚才那个坤泽吗?时合微微垂下头,又用手帕捂着嘴咳嗽两声。
徐春连忙担心道:“爷,咱们还是快点进去吧。”
时合打小身体就不好,长大后更是总要到城外的刘神医那里去做针灸,要是在回来的路上着了凉可就不好了。
“嗯。”时合鼻子微动又闻到了香味,踏进家门时他还有点愣神,原因无他,他竟然因为一阵飘忽不定的香味就后悔自己刚才没见一见那位坤泽,这实在罕见。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北郡虽大,时家却也不是吃素的,要找一件有着时家家徽的大氅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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