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散去后,秦仪也没有忙着休息,他先是去见了自己的母亲刘佳,自然是免不了一阵打量和询问的,但因为今天时间晚了,刘佳也没有多留秦仪,而是掐着时间,一个时辰后让秦仪回去洗漱。
秦仪以前住的地方现在还留着,刘佳总是派人来打扫,自己也会偶尔来住住,以解思念之苦。
秦仪出去后却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而是出了秦家大宅,去了时家。
时合,秦冕,秦仪三个是妥妥的竹马,只可惜秦仪十岁被送到国外去,今年才回来。
他在两年前也分化成了乾元,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孩子都分化成了顶级乾元,是不幸,又是幸运的。
因为如果他们中间有人分化成了坤泽,恐怕就要互相联姻了。
死党之间可以互损互掐,却绝对不能成亲。
对时合这个朋友,秦仪和秦冕呈两个不同的态度。
秦冕和时合是互相嫌弃的,见面也喜欢互掐;而秦仪则和时合关系好,总是互通书信。要用他们内部的话来说,就是时合和秦仪两个读书人不屑与秦冕这个野蛮人为伍。
秦仪跟着时合学,也喜欢呛秦冕,但他们私底下关系好的不得了,只是要对外做做样子。
尤其是秦冕和秦仪,要是让秦老爷子知道他们其实挺合得来的,秦仪可就真的要被送走了。
秦老爷子满脑子的糟粕,就想着自己当土皇帝,而自己的儿子们也一定要为了秦家家主这个位置争,同样的,也必须要有子嗣。
秦仪在时合院子里和时合喝酒,这时的时合就完全不似对外那样病怏怏的,而是半倚着摇椅,一副放荡潇洒的模样。
“说真的,”秦仪看着他咋舌,“你还要装病秧子装到什么时候?”
时合小时候身体确实不好,但他分化后身体就渐渐好了起来,却还是对外宣称自己身体不好。
“你懂什么…”时合有些醉了,勾着酒杯继续说,“我是时家独子,要是我不对外说自己身体不行,你说,我怎么应付我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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