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此刻的褚青介。
这不是调情,而是单纯的暴力与发泄。
马鞭被甩在后背,与第一条鞭痕交叉而过。
“褚青介,你觉得自己,能受得住几鞭。”
褚青介面色泛白,嘴唇却因为沾染上了血液,在调教室暗色的灯光下艳得惊人。
能受得住几鞭。
褚青介笑了,说出的话近乎挑衅——
“不是说调情吗?当然是打到我硬起来为止。”
所谓的“调情”不过是个幌子,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就是一场单纯的刑虐。
没有人能在这种程度的鞭打下硬起来。
褚青介知道,魏炤也知道。
面前的奴隶在自讨苦吃,身为主人又有什么理由轻松饶过。
魏炤冷笑出声,下一鞭更加凛厉。
昂贵的西装破碎褴褛,曾经站在他面前的敌人引颈待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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