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强迫你上床。
魏炤想起了他的承诺。
妈的。
魏炤松开了绳子。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极轻,重新俯身,亲吻。
现在结束那是不可能的,掌权者的宽仁也有限度,不使用那些过激的手段,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吻到褚青介耳边,他说道:“今晚自己跪三个小时,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
褚青介格外顺服,像被捋顺了毛的刺猬,像是如蒙大赦的死囚犯。
他魏炤燥热的手掌覆盖在他的身体上,他们两人,有着同样的身体构造,而现在,他只能雌伏于魏炤身下。
魏炤的气息将他覆盖,这种感受格外陌生。
他几乎想逃离这种气机上的压制。
魏炤已经足够收敛他的攻击性了,那些性事上的残暴,专横,未曾显露分毫。
然而在褚青介的感受中,即使魏炤调情的动作可以称得上轻缓体贴,但依然让他浑身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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