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炤自顾自穿好衣服,摔门离开。
良久,褚青介似乎活了过来。
他取下盖在眼睛上的领带,撑起身,伸手拽出床头柜上的纸巾,擦干净小腹上的精液。
起身,下床。
浴室里,冰冷的水流让他清醒了些,身体还带着些酸软不适,后穴已经清洗干净。
褚青介撑住浴室墙壁,任由冷水打湿他的头发。
他觉得有些恶心。
这不怪魏炤。
只是这种事情,总能让他回想起一些被埋在记忆深处的场景。
想起那些绝望的哀鸣与哭喊,想起那些破碎的尸体内,沾着精液与血污的,成卷的金钱。
童年时的一幕幕出现在眼前,如同挥之不去的梦魇。
褚青介恍然间又想起魏炤燥热的手掌,抚摸上他身体的感觉。
其实比想象中要好很多。
他从前不曾经历过,总觉得这种事是肮脏且痛苦的,他听到的、看到的,承受者只有痛苦,无尽的折磨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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