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被抽得肿起紫棱,看着格外可怖。
终于,檀木带起了血色。
褚青介仍然抬着手,极力克制着颤抖,一下下捱了过去。
再下次,便是一滩血肉模糊。
掌心疼的麻木,但戒尺力道不减,似乎直接砸在了手骨上。
掌心已经肿得高出了一半,戒尺落下,已经不再是清脆的响声,而是变得沉闷。
整个手臂都绷紧着,忍耐着疼痛,克制着不去躲开,每次戒尺落下,都疼的太阳穴似乎也在跟着抽痛。
戒尺没有任何偏倚,坚持不懈地折磨着掌心那一小块儿地方。
他的手,已经无法合拢,每个动作都会带来噬骨的痛。
再次抬起右手时,魏炤用戒尺抵在了他的掌心。
仅仅是这样的接触,便是一番酷刑。
“放下吧,往前些。”
肿到不能看的右手垂在身侧,褚青介向前膝行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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