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这话不妥,褚青介仔细想了想,说道:“大概有些受不下去了。”
半个月,几乎每天都带着伤。
身体的折磨,加上精神上的压力,尤其最近,魏炤在一步步瓦解着他的心理防线。
魏炤反思了一下,好像最近是有些过了。
也不知道把人逼到极限会怎么样,褚青介是会崩溃着承受,还是会在没准备好的情况下直接反了?
其实两种结果,都还不错。
魏炤抵抗住了这种诱惑,终究是他有些过了。
他向后靠去,看着面前安静跪着的褚青介,说道:
“尿道塞就别用了,以后排泄前向我请示。”
“没有我的允许,你只能失禁。”
不直接废了褚青介的阴茎,已经算是仁慈,魏炤的宽仁是有限度的。
看着面前这张伤势未好的脸,魏炤觉得再来一百下,估计人就不怎么好看了。
他还是想在褚青介反之前,再和褚青介上次床的。
“耳光也别打了,换成藤条,明天自己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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