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乙己将“文曲星”的话头略提了一提,没有多说,只怕给顾彩朝笑,顾彩朝听了他的这几句话,愈发怜惜,搂住他的身子,摸着他的头发,把他那一颗斑白的头颅摆弄得如同拨浪鼓一般,十分温存地说:“可惜这样一个认识许多字的人,已经到了四十几岁,头发都花白了,竟然一直不能出头。”
孔乙己听他这样的语气说话,心头登时就是一酸,自己与他结识大半年时间,回忆两个人的相处,起初倒是以礼相待,然而自从顾彩朝原形毕露,对自己就只有淫邪,而自己看到了他,也只剩下害怕,再没有当初友朋之间的温情,此时忽然间顾彩朝如此体贴,真让人感动。
孔乙己便也发生了感慨,叹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顾彩朝抿嘴就是一笑,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款款温情动人,孔乙己给他这样体恤,便把多年来的坎坷都想了起来,自己在外面,哪有人这样尊重自己?在那咸亨酒店,但凡自己进去了,便成为众酒客开心取乐的对象,那些目不识丁的人见了自己,格外快活,纷纷拿自己取笑,好像是终于找到了乐子,不是提醒自己说脸上添了新伤疤,就是说自己肯定是又偷了人家的东西,虽然他们猜的往往都准,然而自己哪里能够承认?自然是连声否认,急得脸都红了,那些人看到自己面红耳赤,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又是掉书袋,便仿佛看到了预想之中的笑料,哈哈大笑起来,上了一天工的疲乏,至此全消解了。
他们的这一套把戏,自己全都明白,然而依然每每上当,因为实在不堪受辱,孔乙己晓得,在那些人眼里,自己就是一个废人,所以哪怕自己与他们一般是花钱买酒,在柜台上排出九文大钱,要温两碗酒,再上一碟茴香豆,也丝毫不能得人的尊重,照旧是给取笑,便让孔乙己愈发愤慨,世人都是有眼无珠,并无自己的知音。
可是今天,这个淫邪的顾彩朝居然如此体贴,说的都是自己渴望听到的话,让孔乙己登时便是“士为知己者死”,把他素日的折辱一时间全都忘了,只把顾彩朝当做世上第一个亲近之人。
这一整天,顾彩朝对孔乙己都是斯斯文文,十分尊重,让孔乙己好像吃了一颗黄花梨一般,谢塘的黄花梨很是有名,乃是极甜的,如同一个蜜罐,往日自己也很是爱吃,若能得了一个,捧在手里,咬得咔哧咔哧,就仿佛吃了人参果一般,吃了心里特别爽快,今天孔乙己的心情,就好像那时候吃梨一样。
然而当暮色渐沉,吃过了晚饭,洗漱之后,顾彩朝就又凑了过来,孔乙己见他脸上笑容诡异,晓得事情要不妙,连忙伸手推着他:“顾少爷,我们好好说话,本来这一整天,都挺好。”
顾彩朝一把便揪住了他的胡子,咯咯笑道:“我白日里这样抚慰老先生,现在便该轮到老先生抚慰一下我,须知‘礼尚往来’,不要只想占人家的便宜,你是自己脱了衣服,还是一定要等我动手?”
孔乙己给他揪得下巴发疼,下体也跟着疼起来,哀哀地叫道:“我宁死不肯做这下流的勾当!”
顾彩朝见他执拗,便乐呵呵将他又按倒在了床上,经过一番折腾,将这老男人的一身又剥了个干干净净,然后用腰带将他捆绑了,放在床头,孔乙己两手反背在后面,晃着膀子作最后挣扎,看着顾彩朝下床点起灯笼来,挂在床头,然后吹熄了蜡烛,是兔子灯,粉红色,光线朦朦胧胧,很是香艳。
然后顾彩朝就上了床,在孔乙己惶恐的眼神之中,将这瑟瑟发抖的男人又压在了身下,很快润滑了,便将阴茎又插入了孔乙己下体夹着的孔洞,孔乙己“嗷”的叫了一声,然后便只是饮泣吞声,颤抖着身子,承受后面那一下一下撞击,简直就好像撞钟一般,撞得孔乙己脑子里嗡嗡直响。
顾彩朝一边插着他,一边调笑:“老兔子果然欢实得很,紧紧地咬着人,谁能想到你竟然有这样的本事呢?当真天赋异禀,不必多调教,就学会了本领,你若是在外面挂了牌,定然是个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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