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章 落汤j苦y醉翁C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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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孔乙己一脸悲戚的神色,顾彩朝咯咯地乐,说道:“老先生你总是伤心什么哩?难道不欢喜么?”

        孔乙己望着他:“你以为我还欢喜得起来么?”

        最后的一线希望也破灭了,本以为袁星樨万一能够帮自己,便能飞出这樊笼去,哪知却给这魔头晓得了,也不知是袁星樨告知于他,还是当时自己跪求的时候,这家伙就在门外偷听来着,顾彩朝一颗贼心,两只贼眼,别提多精细了,自己夜里偷溜出去,虽然那一晚他并没有和自己睡在一起,却也难保怎么就知道了,于是自己在屋里求着,顾彩朝就在外面听着,那一幅画面怎么想怎么觉得吓人。

        另外孔乙己还得庆幸,好歹袁星樨不是那等心术不正的,没有趁机要挟,好像老薛一样,老薛监守自盗啊,起先就趁着看守的方便,占过自己一次便宜,后来见自己急于逃生,便“循循善诱”,将自己引诱进了陷阱,把自己坑得哦,简直就要活埋了,之后五姨太便曾经嗤笑着说:“简直是拿草梗戳老虎的眼睛,总算是老爷赏脸,没在脸上挂出幌子来。”

        那确实是啊,丁鹏举鞭笞的都是自己的身体,把他那大肉鞭在自己身子里抽打得哦,简直就要打烂了自己。

        此时孔乙己忽然想到,倘若袁星樨也是这么个有油水就刮的,见自己有求于他,晓得顾彩朝曾经对自己做过那事,于是便想着:“‘一事不烦二主’,反正你和他也是干,不如和我也来一回,年纪轻轻还没开过荤,就用你来结束这纯情的时光。”

        那可要怎么办么!

        虽然孔乙己对袁星樨的印象倒是挺好,十分甜净的一个小官人,他那个皮相比起老薛是强多了,况且又是个识文断字的,在新式学堂读书。

        话说就在去年,大清国绝了科举,千年的科举制啊,到这时候算是不存在了,让孔乙己这个伤感哦,如今读四书五经的少了,读西学的多了,袁星樨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上海读的是西洋人的学校,教会办的大学,孔乙己有时候听他和顾彩朝讲那些西洋的学问,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洪秀全,都是从洋人那里学来的啊,拜上帝,这些整天讲西洋的人,弄不好又是一场洪杨劫。

        然而即使袁星樨是这么一个新派的标致人物,倘若要孔乙己和他睡觉,孔乙己也觉得难受,本心并不情愿,所以哪怕他长得再好,仍然是郁闷至极,一设想这小色狼赤身裸体,笑眯眯地压上自己,孔乙己就一阵头皮发麻,好在他倒是没有趁人之危,只是自己终究是也没跑出去。

        见孔乙己如此委屈,顾彩朝眼珠一转,从床头拿过一面玻璃镜,他们这里早就不用铜镜,用了水银玻璃镜,照得格外清楚,顾彩朝将那镜子往条枕的顶头一放,将孔乙己翻了一个身,让他趴在那里,然后从他后面便“呲溜”一下又入了进去,孔乙己“嗷”地一声号叫,两只手紧紧抓着枕头,不多时他那一个身子就随着身后的冲击,开始在那床上不住地蠕动,就如同一条肉虫。

        顾彩朝用力向里一撞,龟头顶在孔乙己那个地方,刺激得他如同阉鸡一般地叫,顾彩朝哈哈地笑,伸出手来扳着他的下颏,强迫他抬起头来,一张脸正对着那只镜子:“老先生,瞧瞧你可有多好看!”

        孔乙己从镜中看到自己兴奋的脸,眼角都红了,那叫做“两眼放光心醉神迷”,简直就是个老怪物。

        孔乙己不住地呜咽,顾彩朝却还不算完,继续嘲弄:“老先生这就是一篇《醉翁亭记》。”

        孔乙己惨叫着说:“又是欧阳修!”

        自己是给操到醉,糟蹋了名篇。

        此时顾彩朝一张脸也出现在镜子里,笑嘻嘻地看着镜面中的人像,孔乙己也瞧着,真的是白发配红颜啊,于是孔乙己便想到了这么几句诗:陇禽有恨犹能说,江月无情也解圆。更被春风送惆怅,落花飞絮雨翩翩。

        欧阳修那一首《瑞鹧鸪》的下半段,上半段说完了楚王台上的神仙,下面就是怨恨惆怅了,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这首诗是终于给自己吟诵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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