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走吧,去看看。”完全不知道自己就是个古穿今的土包子的龙寒淡定地拍了拍裤腿起身。
溯翌以为自己这么说会让瘦胳膊瘦腿的小雄虫打消这个念头,可是显然他低估了对方的毅力。
于是他们开始了长途跋涉穿越原始丛林的生活。
很快,溯翌开始后悔自己误导无知小雄子撒的谎言。
这个原始丛林对于强壮坚韧的军雌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这不代表未成年雄虫也适用。
偏身边这个过分的坚强,丝毫不想借助他的帮助克服一个又一个艰难的地势,即便是寒冷的夜晚,他也并没有试图找一个舒适的环境好好休息,他甚至比他这个军雌还粗糙,找个粗一点的树枝盘腿一坐便是一夜。
在连续度过几个晚上后,溯翌开始坐立难安,尤其是夜晚在火光的映照下,雄虫那张精致的脸带着一丝不真实感。
“您可以……枕在我腿上。”在又一个打坐休息的晚上,溯翌犹豫着开口说道,为此他还去了附近的水源将自己里外都洗了个遍,生怕被嫌弃。
龙寒正在引导体内的能量运转,夜晚的月华对现在已经是个‘人’的他竟然也是有用的,这让他十分惊喜,对于妖来说,吸纳月华才是最熟练的修炼方式,目前同行的这只妖还算可靠,因此他大半注意力都不再浪费来警惕周围。
溯翌的话若不是因为夜晚的野外太过静寂他还不一定听进去,可即便听到了,龙寒也只是睁开眼无声地看了一眼溯翌,而后便无动于衷继续内视,他感觉到这股能量到了一个瓶颈,需要一个契机突破,为此他现在是全副心神都在冲击这个瓶颈。
也许他应该找些对手战斗。
被无视的溯翌有些泄气,他是真的担心这个未成年雄虫的健康问题,在这里吃不好穿不好,连个躺平睡觉的地方都没有,若是生病的话会很危险,小雄虫或许不懂这些常识,但他不能任由他这样下去,他得找到一个临时住所。
清晨,天光微亮,溯翌又照常处理好抓来的咕咕鸟,利索地去毛架在火堆上,看了看仍旧闭目打坐的龙寒,他不敢唤醒他,只好将火堆拨了拨,走动间试图用这种微小的声音让龙寒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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