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翌有些不太确信,硬着头皮问出口:“殿下……您在说什么?我是雌性啊……”说完都觉得尴尬,总不至于有雄虫会雌雄不分吧?
可惜龙寒从茫然到沉思到震惊再到古怪的神态变化让溯翌半点侥幸都没了,那上下打量仿佛从头到尾重新审视的目光简直让他羞窘难受地恨不得即刻钻入土里。
他这么高壮的身形……应该与雄虫半分都打不上边吧?
“您……不是标记过的吗?”溯翌声音越发的低,他已经有点意识到这个标记恐怕是一场乌龙,当初他那么愤怒地斥骂了一通,却原来是……
“标记是什么?”龙寒瞳孔地震后半晌才接受面前这个五大三粗的妖居然是只雌的事实,现在又听到一个新名词,不知怎的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溯翌已经感到无力了,这个未成年雄虫先前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难道没有监护虫教导吗?似乎过于,过于无知了。
溯翌很不想用这样不美好的词套在小雄虫身上。
“标记就是……就是将信息素注射入雌性的虫核……”
“虫核是什么?”
“虫核就是……”
从不相信,到怀疑是恶作剧,再到后面的木然,谁都没想到这一晚竟然成了无知少虫的科普大会。虫族的衍化史就是讲到天光大亮都没讲完。
溯翌讲的心力憔悴,若是此时他的光脑还在,就能给龙寒开启幼虫百科全息教学,而不是靠自己口述,每句话都可能出现一个需要解释的新名词。
便是小雄虫双目圆瞪十分可爱,也激不起溯翌心中的半分涟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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