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三爷向来冷情,他们几位公子在外人眼里受尽三爷宠爱,可谓风光无限,可个中酸楚也只有自己知道罢了。
就说这黎一然,无论家世背景还是颜值气质,在公子中都是独一份的,又是唯一一个从小陪着三爷长大的,算是他们中最受宠的公子了,平常犯点小错三爷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点就让戚茗羡慕的不行,没想到这一旦触了底线,照样在这寒冬腊月里穿着单薄的跪在雪地里拉琴。
而三爷……戚茗低头看了眼三爷的后脑勺,三爷在浴池里正睡得昏沉……他叹了口气,难免升起一点兔死狐悲之感,只能更加认真专注的捏着三爷的肩。
也不知捏了多久,戚茗只觉得胳膊累的酸痛,恨不得也找个人来给自己捏捏肩,他累的够呛,双臂麻木,力度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忽大忽小,终于在又一次的大力度下,睡着的三爷被他捏醒了。
陆封皱了下眉头:“你想捏死爷吗?”
戚茗赶紧低头认错:“奴不敢”。
陆封伸了个懒腰,没跟他计较,只是让人唤了风辰进来。
在外面苦苦扩张的风辰终于得了吩咐,他有些欣喜的快速爬进了浴室。
他一路低着头,跟三爷请安后方才稍微抬起头来,却只看到了靠在池边上三爷宽厚的脊背。
正疑惑戚茗那个娘炮去了哪里,就见三爷舒服的喟叹一声,接着戚茗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从水池中冒出来,他张嘴大口呼吸着,没喘两秒就被三爷按了下去。
他只得再次沉入水中,将三爷胯下疲软的巨物混着池水含进嘴里。
在水下口交是个十分考验肺活量的技术活,戚茗憋着鼻息,口腔里除了小三爷就是洗澡水,他憋的满脸通红,眼睛在池水里也张不开,只闭着眼睛用舌身舔着柱身,他先含住龟头,后慢慢努力往前游让自己的口腔尽可能的将小三爷全部包裹进来,期间往胃里灌了不少水。
陆封享受着奴隶的服侍,还不忘对身后的风奴隶道:“转过去趴好,等他将爷舔硬了,爷再宠幸你。”
风辰连忙磕头应是,他转过身,用头和肩膀着地,两只手背后用力扒着自己的臀瓣,将股间的洞穴露出来,安静的做一个等着被主人享用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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