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迟来的吻,想起温柔的爱抚,想起这段关系起始于一场半强迫的交易,又想起她对于结束的期待。
你悲哀的发现自己或许从来就没懂过她。她对于你而言就像是一个高维生物,你穷其一生所研究的规律不过是对方的一个随机行为。
她极度稳定的情绪对你来说是一场凌迟,无法鉴别真假,无法判断对错,你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地保存自己的意志,不让它被摧毁。
“不想说点什么吗?”她摘下了你的口塞,扔在一边,随意地问道。
你倔强地咬着嘴唇。
你想,没什么好说的,情绪暴露得更多,只会让你被羞辱得更加彻底。
沉默并没有影响她的好兴致,修长的手指又来到下体,上面的那张嘴不配合,就拷问下面这一张。
指腹摩擦着唇缝,后者欲拒还迎地翕张着。手指拨开阴唇,挑逗着花蒂,让着柔嫩处被刺激得挺立。
如果说花穴是第三只眼睛,那乳头就是另外两颗花蒂。
未经触碰的它们因为下身的刺激未经允许地变硬,将轻薄地睡衣顶得凸起。
霍婷用剪刀将睡裙中从中间剪开,用手一撕。
裂帛声和你的呻吟同时响起。
好难受,此刻你恨不得她将口塞放回你的嘴里,阻止你发出更丢人的声音。
嘴如愿被堵住,可这一次用的不是口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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