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栩被性癖恶劣的丈夫操弄惯了,对性有深重的畏惧,平时连自慰都很少。陆远阙口中没人要的松逼紧得要命,吃下两根手指都勉强,他被情欲逼得几乎要哭出来,不得章法地晃着腰,断断续续地哽咽:“好难受……老公帮帮我……啊啊!舌头好烫!”
敏感的穴口忽然被舔到了,然后是会阴,牙齿叼住阴囊轻扯,含着饱满的小球舔舐,像玩闹的幼年小动物,紧贴着彼此的皮毛厮磨。
与动作截然相反的是Enigma信息素,骤然升高的浓度足以让一群Omega潮吹脱水,电流从脊椎一路往上,脑海里绷紧的弦彻底断开,陷入濒死般的高潮。
“啊啊……好舒服……”
穴口喷出一股一股的骚水,垂着银丝流到陆远阙脸上。
白栩浑身脱力,屁股像牛奶布丁一样颤悠悠,半晌才从恐怖的强制高潮里缓过神。
鸡巴笔挺地贴着腹肌,勃起后尺寸可观,桃红色的龟头没有佩戴束具,翕张着精孔却只能流出一点前液。
结婚之后,白栩就离奇地患上了射精障碍,陆远阙的鸡巴是他唯一的解药,上面的嘴也好,下面的嘴也好,总要吃得满满的才能解脱。
好想射……鸡巴好疼……
但罪魁祸首还未苏醒。
陆远阙的面孔精致冷冽,本该是艺术馆最珍贵的私藏,却被老婆坐脸磨逼,淋上了骚水。他用舌尖舔了舔湿润的嘴唇,好像只是做了个桃色的梦。
“渴……”Enigma在梦中呢喃,“老婆,亲亲,要吃老婆的甜口水。”
白栩积郁的怨气像扎了针的气球,忽然消散了。
陆远阙伤得这么重,手术后到现在还没苏醒,一直被自己打扰休息,没礼貌地喷了他一脸水,还是用母狗一样的姿势……
差点被刀了还满脑子老婆老婆老婆,一点也不长记性。
虽然是个混蛋,但也是外表无可挑剔的漂亮混蛋,如果换个性格柔软的伴侣,也许两人都不会这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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