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阙一直知道。
深爱的泥沼中,同样可以开出憎恨的花。
每当陆远阙看到爱人哭泣的眼睛,毫无尊严地哀求他轻一点,Enigma内心总会流转着冷酷又甜蜜的想法:凭什么只有我在偏执,让我们互相折磨到疯掉吧。
这样他们就平等了。
“为什么不想被标记?趁我不在时勾引了谁,做了几次,有和我爽吗?”
白栩猝不及防被压倒,体内作乱的手指恶意上勾,逼迫他摆出跪趴的姿势,屁股高高翘起,臀肉布丁一样颤抖,散发着求操的气息。
陆远阙试图把拇指也挤进不堪折磨的小穴,察觉到拳交意图的Alpha疯狂挣扎,摇晃着腰臀躲避,长腿不停地踢蹬。
“还敢躲,不和老公做爱,你还能找谁?”
陆远阙耐心告罄,直接把全身重量压上去,掰开妻子柔软雪白的臀瓣。烂熟嫣红的穴口还没来得及收拢,就被粗长骇人的性器再次破开。
鸡巴足有手腕粗,肠道的皱褶被强行碾开抻平,和拳交相比好不到哪里去,直挺挺地捅到生殖腔口,撞开熟妇般松垮的环状肌肉。
哭叫声戛然而止,白栩仿佛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Enigma身下一动不动,只有不时抽搐的大腿和屁股还能证明他活着。
大奶在柔软的被子上挤成扁扁的两团,溢出的乳肉很快被磨成粉红,在床单上缓缓洇开奶香味的湿迹。
奶子代替没用的鸡巴,在被强奸时高潮喷奶了。
呼,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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