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夹紧点!”
白栩屁股上挨了一巴掌,白皙的皮肤顿时浮起巴掌印,奶冻一样颤了颤。
热液一股一股浇到鸡巴上,陆远阙爽得抽了口气,不承认自己被夹得险些射精,用力揉捏着老婆挺翘的屁股泻火。
“背着老公卖了多久的逼才松成这样,鸡巴都含不住的烂货,别的男人能满足你吗?”
“没有、没有卖逼,只给老公操……我是老公一个人的飞机杯……”
白栩双眼失神,被操得连呜咽都断断续续。
他已经筋疲力竭,即使Alpha出色的体能也难以支撑过于漫长的性爱马拉松。
本以为陆远阙操够了就会射,为此说尽了羞耻的话。但陆远阙一边骂他是松垮烂逼,一边上瘾一样猛烈操干那口肉穴,仿佛在寻找……
寻找真正夹得很紧很紧,能让他舒舒服服打种的地方。
——生殖腔。
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答案,白栩焕然的神志骤然紧绷,不由自主地挣扎,又惹得陆远阙在屁股上甩了几巴掌。
“嘶,老婆的生殖腔好深,要不是潮吹后一下一下吸我的鸡巴,吐着甜水求操,还真找不到。”
仿佛应证了白栩的猜想,陆远阙哑着嗓子低语,卡住老婆细腰,狠狠凿进隐秘的入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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