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骚啊,水都出来了。”季攸分出一只手把弄起身下猛男的阳具,贺广翰的鸡巴已经被刺激地开始滴落淫液,腰侧,臀下的被子已经濡湿了,出现了一道道晕痕。
一边把玩着贺广翰紫红色又大又圆的龟头,剐蹭宽大的冠沟,用食指扣弄溢出淫液的马眼,一边又开始动嘴调笑。
“这颜色不像单身父亲啊,是不是常常背着自己儿子在外面鬼混啊,会所的女人味道好吗。”
贺广翰听着这带刺的讥讽,被戳中了心中的痛,又羞又恼,只是阳具和胸肌上传来的快感让他难以招架,无力反驳,只能机械地动了动嘴唇。
“是会所的女人操着爽,还是我玩你玩得爽啊。”季攸见他没什么反应,进一步羞辱道。
“...”
贺广翰似乎找到了应对屈辱问话的方法,一直保持沉默。
“不回话?”
季攸狠狠捏了捏手下肥大的囊袋
“回不回话?”
“啊。”贺广翰发出空前激烈的痛叫。
“我问你话呢。”
“你,你玩的爽。”贺广翰虎目流下疼痛应激的眼泪,低声屈辱地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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