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汹涌,季攸给面子地挺枪而入,激烈地操干起身下的猛男骚狗。
“哼,嗯,嗯嗯哼。”
与李阳不同,心愿以偿得到大鸡巴的陈教练更加镇定沉稳,少有骚言浪语,只有一声声低沉的充满男子气概的闷哼。
挨草的英健陈教练没有停止推拉杠铃,一个锻炼着的猛男,穿着性感暴露的衣服让自己狠干,季攸看得很有满足感。
“嗯,哈嗯嗯,操我,啊哈。”
听着陈教练的闷哼,季攸心中的欲火愈加旺盛了,他抓着身下壮硕男人精壮劲窄的腰身加快了冲撞的速度。
“嗯嗯,啊...骚逼,哈顶到了。”
猛烈的撞击撞到了陈教练屁眼深处的骚点,久违且猛烈的刺激让他的闷哼装酷破功了,不得不以骚话表达自己的爽快,一边的杠铃已经握不住了,自然的滑落在保险槽里。
战况激烈极了,陈教练劲窄的腰身处,薄衣被撕的稀烂,一条一条的布条可怜地绕着古铜的肌肤,胸腹部,汗水浸湿了紧身衣,本就不模糊的肌肉轮廓更清晰分明了,馒头样硕大的胸肌上亭亭而立的大乳头似乎要带着胸肌冲破紧身衣的束缚......
.......
可惜,本该冲天挺立的猛男大阴茎却仍然委屈地蜷缩在贞操锁里。
陈教练很快就忍不住了,双手无力地拨弄着贞操锁,不停哀求季攸打开贞操锁。
“啊,主子,大鸡巴爸爸,开了吧,求您,给狗儿子开开。”
“没用的贱狗。”季攸嘲笑道。
“狗儿子没用,啊,大鸡巴爸爸太猛了,可怜可怜狗儿子,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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