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弘凯对兄弟诚恳的提醒还是受用的,没有不耐烦,安抚道:“放心,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那种会随随便便着凉的弱鸡吗?呵,又不是女人。”
只是自高自傲大男子主义的性格使然,说着就忍不住傲气地伸出手臂摆了个pose,向兄弟展示自己强健的身体,还连带着嘲讽了一句那些不知名的易感冒人群和无辜的女性。
“你...晨跑过了心情还不好?”
大概是贺明礼眉间的沉郁太过明显,粗神经的陆弘凯竟然也看了出来。
“信兄弟的话说说看嘛,能帮忙一定帮忙。”
贺明礼知道陆弘恺是能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性子,自然相信这句话,虽然知道:家事哪怕是兄弟也不好帮忙,但本就信任室友,也不忍心辜负他的好意,叹口气就简短地把烦恼一说。
“这...”,陆弘凯长臂一弯,挠了挠头,觉得很是棘手,要是是哪个瘪三敢欺负他兄弟的话,他能二话不说冲上门,用自己炉火纯青的散打技术狠狠教训那个不长眼的狗东西,但是这种...这种什么有心事烦闷之类的就不是他拿手的活啊。
贺明礼见他为难的样子倒有些后悔了,沉闷的心情让他冲动了,明知道这家伙是个见不得兄弟难受,特别是自己还帮不上忙的。
这下可好,要是不安抚指不定能为他搞出什么哭笑不得的事情来。
他忙不迭说:“这样吧,我后面两天回家看我爸,好好沟通一下,你叫人帮我代下课,这么急我大概来不及请假。”
实际上人缘爆棚的贺男神哪会找不到人帮忙喊个到呢,受诸多老师青睐的贺学霸也只要随口说一声就能旷课不去,但他还是为照顾兄弟的情绪想出了这个办法。
陆弘恺可没想到这么深的一茬,只是为自己能帮到兄弟而高兴。
“保证办妥。”他拍着胸膛,硕大的胸肌被拍得抖动了好几下。
“嘿,没想到咱们的学霸校草也有逃课的一天。”他开起玩笑。
他之前闲聊的时候,不经意从贺明礼高中学弟也就是自家亲弟弟口中得知:贺明礼没毕业的时候是他们高中的校草。
“滚滚,现在是大学,哪还有校草,这玩笑开了多少次了。”贺明礼笑着推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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