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
他无力地摇着脑袋,嘴唇嗫嚅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的儿子,优秀听话的儿子。
难道要因为父亲被迫离开辛苦考上的学校吗?
季攸不再说话,就那么端坐在那里,俊秀的面容温和而平淡,若不是胯下直挺挺的硕大性器,真好似是一尊悲悯的神像,居高临下,有着慈悲与冷酷,一体两面的神性。
“别...别...”
“我做,我做。”
贺经理吃力地爬起来,膝行凑到地板上大滩的液体前,闭上眼睛,一个扎身,伸出粉色的舌头舔弄起被深红地板染成深黄的液体来。
舌头好像已经麻木了,尝不出任何味道,他只知道如机械一样死板地把嘴上的任务完成。
“呵呵,像不像母狗在舔尿。”
耳畔传来季攸的嬉笑声。
而他仿佛浑然不觉,一心努力着用舌头把地板上的黄色液体舔进嘴里。
接二连三的打击似乎已经让这个身材强健的男人,这个坚韧的父亲麻木了。
但身畔紧紧抓着毯绒,青筋暴起的手显然昭示着:
怒火不会消失,只能被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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