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健壮的贺经理嘴唇在颤抖,牙齿在打战,厚实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仿佛烤箱里烤的熟透过了时间即将炸裂的大面包。
显然是极致的愤怒。
轰隆隆...
窗外雷声仍在响动。
贺广翰多么想老天开眼,用那雷把这个淫魔给劈死啊。
他蠕动着嘴唇,想开口发声,把这么久积蓄的怒火都发泄出来,想倾尽毕生学到的脏话去反击眼前的淫魔。
可当他看到那个踉跄着站稳的男人冷下来的脸,看到那个男人挺着那根庞然凶器去弯腰捡拾掉落在地面的相框时,
相框。
他忽然眼前一黑,那冷厉锋锐的目光仿佛要钻进他的身体里,又好像被冰水泼面,被怒火烧的如岩浆般滚烫的心脏一寸寸冷却,深重的郁愤亦然被对方仿若薄暮中冰冷刀锋般的目光片片击碎。
堵着脑子的怒气一宣泄,纷杂的思绪就涌上来。
凌乱的词语在他汹涌激荡的脑海里激斗。
儿子,校长,退学。
他让这个淫魔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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