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广翰得到了喘息之机,本能像弹簧一样反向躬过身,大力地粗喘起来。
“啪挞啪挞”
接下了的撞击前未有的激烈,好不容易放松喘气的熟男经理一不小心就又被撞得趴倒在床单上,趴在刚刚被季攸随手放在床单上的相框上,饱满的胸肌紧紧贴着玻璃,柔韧的乳肉被平面压扁,激凸的乳头被卡斜,恰好遮住了男孩的脸部。
“唔...好猛..唔...主人操死母马...屁眼要被插爆了...”
贺广翰只觉屁眼里的大棒好像是一杆耕犁,狠狠从肛口犁到直肠,把沿途的穴肉都翻耘了一遍,半辈子潜藏的浪劲和骚劲都被翻泄出来,更添上此刻无力也不敢阻拦的心绪,他这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一个成年大学生的父亲,心底酥痒得要爬出一个淫荡的妓女来。
“啊啊...屁眼...啊...要烂了...被干...烂了...婊子的屁眼...啊...”
他的虎目不再清明,茫然一片,宛若孕了欲望的云。额头的伤口不知不觉间已经结痂了,暗沉的血痕上晶莹的汗珠在滚动,成熟英俊的脸上全是伤和欲,纠缠出一片淫态。
身后的力道太猛太激烈,雄穴里刚受到一波刺激的冲击,还没平息,就又来了一道。一道道激情的余韵在层层叠叠的肠肉里传递,就好像核裂变链式反应一样,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他喑哑的嗓子越发频繁地做声,发出的浪叫越来越简洁,从“我是骚母马”这种应和的有逻辑的句子,到简单的几个字,草,干烂,屁眼...
他渐渐沉浸到同为男人的大鸡巴带来的快感里了,分不清是为了任务还是真的被草骚了,早先的羞耻全部被丢弃,自己给自己的限制被移除,回归自然天性,叫床叫得声嘶力竭。
汹涌的快感浪潮让他忘记了有意识有逻辑的淫词,甚至几乎要让他忘却自己,什么大男人,什么强奸,什么儿子,他只想后面那根给他带来无限快乐的棒子插得更猛更深点。
“啪挞啪挞...”
胯下成熟男人的淫态带来深深的精神刺激,还有被穴里媚肉紧紧包裹的大屌上剧烈的物理刺激,季攸感觉自己沉浮在欲望里,神思爽的都飘飘荡荡得好像随时会飞走。
飘飘摇摇中,一个不留神,拔出的大屌插错了地,摩擦在深深的股沟里,季攸一挺胯,反而偏的更远了,马眼里流出的淫液被涂抹到色情的猛男屁股上,和残留的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绒毛上亮晶晶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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