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要进房间,近处瞥了一眼贺广翰,他就又发现不对劲,父亲额头红红的,有结痂的伤口。
“爸爸你额头?”贺明礼皱起了浓眉,这显然有些不同寻常,感冒总不会牵扯到外伤吧。
“哦,刚刚不小心撞到床靠上了,过几天就好了。”
“肉要烧糊了,明礼你回房去吧。”
说着,贺广翰匆匆转身走进厨房。
“奥,好。”
嘴上应了声,贺明礼却还是在原地杵了会。
爸爸明显不对劲,似乎走路姿势都不太正常,是摔跤了吗?
刚刚他发现父亲额头伤痕后,细细打量才发现:
爸爸他笑容僵硬,说话犹豫,现在更是忙着打发他,走路姿势还一瘸一拐。
贺明礼带着满心的疑惑回到了房间。
他的卧室很宽敞,一边还连着一个小书房,书架上一排排的书按内容分门别类,排布地很整齐,书桌上就摆了一个笔筒,一张相框。
贺明礼拉开靠背椅,正坐上去,调整好一贯端正的姿势,却没有按往常的习惯拿下一本书。
他还在纠结父亲不正常的举动,目光没有焦距地在书桌上徘徊。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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