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太心善了,生怕这人被歌楼骗光了钱罢了,生怕不好给学长交差罢了。
郭嘉真正尝试过性事后,就再未在贾诩的床榻上疏解过了。并非是小兄弟习得了什么忍术,也与他同贾诩说的极乐不同,其实真正体验过鱼水之欢后,反倒有了一种不过如此的空虚感,徒生一腔无聊。
真不明白这玩意怎么让那么多酒囊饭袋痴迷。
但这次来了兴致,且兴致很浓,让他不想再压下去。
“文和,”郭嘉又说了一遍,像是认为对方没听见,“我硬啦。”
“那你去歌楼。”
郭嘉腻在贾诩的颈湾,“外面那么冷,到了歌楼都消下去了。”
“那正好,你去外面吹风。”
“文和,你当真这般无情?”
“郭奉孝,你扰我清梦就不算得无情?”
“好啦文和,”郭嘉讨好地贴更紧了,“我教你做快活的事给你赔罪。”
都说郭嘉总是胡言乱语,但郭嘉知晓自己有多清醒。只是这一次,他倒真拿捏不住自己说出这句话时,有几分理智。
或许酒意上头,再者逗文和实在太有意思了。
在贾诩不耐烦地推开郭嘉前,醉鬼的手已经抓住了那未经人事的脆弱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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