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玩笑态度,贾诩自然不认,他欲用更重的力度,但最后一丝理智悬崖勒马,他担心把人打进救护车,那样自己可能得去局子坐一阵,太麻烦了。
跪着的姿势不会舒服,于是贾诩把鞭子转向那双大腿,看着郭嘉因为久跪本就有些疲乏的双腿随着痛感一下下战栗。捆着阴茎根部的领带已经被马眼排出的液体和汗水濡湿了,贾诩挥得手腕有点累,他将鞭子折叠握住,用细腻的皮革又一次勾勒郭嘉阴茎的形状。
“真是个贱鸡巴,光是被打,就淫荡成这样了。”
挺翘的东西挨了骂,又是猛地一颤。
贾诩都被这玩意贱到沉默了。
“……真是和它主人一样不要脸的玩意。”
“呀,文和,”伴随着顶端又冒出几滴粘液,郭嘉继续说,“你多说点,我的小兄弟爱听。”
那捆在一起的鞭子被扔到了郭嘉肩上,留下一块红,悬转,落到床上。
“郭奉孝,你现在该学会好好说话。”贾诩扯住郭嘉身后连接着手和脖颈的松紧带,往下一拉,郭嘉就不得不随着拉力脖子往后仰。
“求我给你个痛快吧。”
郭嘉脖子被勒着,喉结与青筋凸起,整个脖子都被勒红了,但他的阴茎被勒得更红,无需质疑,倘若没有领带的束缚,那东西可以直接射出来。
“求我啊,奉孝。”贾诩声音带着笑意,好像诱惑人的海妖,又好像只是作壁上观的上位者。
郭嘉的目光锁在他脸上,嘴角还擒着笑,他的整个脸都憋红了,不知道一下秒会不会就窒息。但他还是看着他笑,阴茎胀红得越厉害,脖子被勒得越紧,他就笑得越狰狞。
贾诩在他翻白眼背过气之前,松了手,一并拉开了阴茎根部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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