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笑笑,“弱者之所以是弱者,就是会把弱势当作自己蛮横的理由,一窝蜂地只凭感性汇聚成乌合之众,只做些不痛不痒的反抗,把对立面刻画成反派,等着天降英雄来解救他们,把复杂的现实转化为平面的英雄对抗恶兽的故事……”
郭嘉也是笑,看着这条一如从前的道路,“以前的文和,怕是很难想象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吧。”
“怎么会呢?”贾诩奇怪,“我有什么变化吗?我还是一如既往地遵照法理行事,我的一言一行,可都是符合社会的规训法制的呀。”
“是吗?”这郭嘉可要好好杠一杠了,“文和明明也有知法犯法的时候呀。”
“哦?”
“嫖娼、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我可是受害者呀。”
“是吗?恐怕不太能构成受害者和犯法的条件呢。”
郭嘉没有反驳,而是用眼神示意眼前的楼房:“到我宿舍了,要上去坐坐么?”
毕业后校园有些道路和建筑重新规划过,贾诩不算完全找得着路,他跟着郭嘉闲逛,竟是被引到了这地方,他看着这工整简约的矮楼,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放心,有电梯。贾大律师以前不还挤过寝室吗?怎么,别墅住久了,连我单人成套的教职工宿舍都要嫌弃了?”
“哪有,只是觉得这破地方,倒是符合你廉价的气质。”
“是廉价呀,离婚了还上赶着当免费按摩棒,文和去哪里找比我更廉价的小白脸呢。”
“就你这蜡黄的病脸,还小白脸?”
“呀,文和是在关心我的身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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