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过去了很久很久,可只要触碰到这具身体,刃便恍然回到那年初春,他与龙尊饮月独属的光阴。
施暴心随之更强烈,刃不由自主地掐上丹枫的脖子,只要他在此刻将人杀死,往后就不会发生那些事……
他不会被饮月君背叛,不会堕入深渊,不会与他反目成仇。
一切的交缠,都将在此刻了结。
不知不觉间,刃已然红了双目,如魔鬼般,不加掩饰地暴露自己狠厉暴虐的姿态,手下力道更是愈加加深。
呼吸在逐渐被剥离,丹枫的喉间又烈又疼,头晕脑胀,他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可是他毫无力气,淫纹在这方施虐下更是滚烫几分。丹枫只能无力地捶打刃的双臂,企图使男人清醒。
“咳、咳咳……刃、刃哥……”
“刃……!”
刃猛地回神,只见身下的丹枫连发丝都杂乱不堪,绑眼的纱带不知何时滑落至脖颈处,青色双眸眼尾涨红,唯独眸光潋滟,闪烁旖旎的光晕。
刃发觉自己双手颤抖不止,也直到此时,他才恍然大悟。
杀死饮月,杀死丹恒,都不过是一个借口,借口下真正的欲望,是连他自己都害怕的独占与控制。
他要的,是饮月这个人。
不论丹枫,不论丹恒,都是他,只是他,唯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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