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对刃深信不疑,刃没动身,他便先迈开步伐,却在背身那一刹那被男人的手刀一击砍晕。
看起来略微单薄的身子往后坠倒,刃单手捞入怀中,低头,一点一点地,将丹枫的面容扫画了一遍。
手掌握着的腰肢纤细却结实,亦如半敞胸口下的精瘦块肉,是来自遥远记忆中突兀、无法消散的,存在于身体内的条件反射。
刃将人抱入小院,这里也与曾经别无二致,就连把酒言欢的石桌上都留存着二者曾侃侃而谈过的痕迹。
细闻,还能闻到一股酒香。
院落小屋的木门半合,刃一脚踹开,陈年摆设露于眼前。不论是他替丹枫寻来的木镜,丹枫的枪架,亦或是他特意为丹枫到镇上绣坊定制的棉绒床褥,都与记忆里一模一样。
怀中丹枫的存在感过强,也令刃恍然如梦,仿佛那此后的偏执、孤行、背叛、反目为仇,都是梦境。
其实他和丹枫从未分离,从未改变,从未坠入无穷悔恨的渊薮。
他们比武,饮酒,观月,又在月隐云下后,脱衣交融,将镌刻骨底的心意以热烈滚烫之势诉衷于其。
越是难以辨别的往昔,越是让刃心生狂躁。他几乎是以最最粗暴的态度将丹枫丢进床铺上,随手扯下挂衣架上的缎带,将丹枫的双手扣背,就着手腕绑了个结实。
想要确认面前这人是否真是丹枫,其实很简单。虽然时光已过经年,但刃仍然忘却不了那段欢愉时期,他只是将其压制心底,直到这会儿,不得不带上明面。
刻在骨子里的动作轻车熟路地把丹枫的衣裳褪去一大半,只留亵裤未脱,而丹枫漂亮的身形也暴露其中。
那棱角分明的精瘦腹块中心,印着一片红叶状纹身,殷红如血,缀在洁白的肌肤上,形成了淫荡的风景。
更遑论,这其实是一道淫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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