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地抱住玄御,似乎要把他融入自己的血骨中,生吞活剥。玄御抬手,抱了回去。
两人的喜袍交缠在一起。
黑发与白发交缠在一起。
心与心似乎也交缠在一起...可真的如此完美无隙吗?
她慢慢覆在玄御耳边询问他,声音里全然的冷意,冷彻入骨,“清秋是谁啊?你好好看看,她是我吗?”
玄御第一次感觉到了对现况毫无头绪的慌张无措,抱住她的两手僵住,不能动弹。
“瞧你吓的,”清秋抚摸着他无暇的脸庞,那是人间真美的集合,根本没有一处不和谐不完美。
她笑的又软又柔,“真少见啊,这种表情。我是谁呢?或许应该说,你现在期望我是谁?”
玄御哽住,他回答不上来。
清秋翻弄衣襟,在内衣心口的位置拿出那个被珍藏的很好的香囊——那副象征妻君恩爱的鸳鸯戏水的香囊。
“啊——难怪硌的我心慌。”清秋抖了抖香囊,缓缓念着上面的名字,“清沐、玄御。”
玄御神色有一瞬的迷茫慌张,当时清沐娇羞喜悦地递上香囊的样子浮现了在他的眼前。
他想起与清沐相处的点点滴滴,和遥远的从前的,与清秋相处的点点滴滴,交织在一起,回忆逼得他几乎呼吸不上来。
“你看向她的时候在回忆我,看向我的时候却会回忆她。”清秋将缝有他名字的香囊递到他手中,死死按住。
玄御感觉自己的掌心好像正被那个香囊灼伤,伤到了心里。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还是不懂得怎么去爱。你根本没有爱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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