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养了几个月，清沐已经完全恢复了，天气也渐渐转冷。就算兄弟俩再不舍，清沐也不可能一直陪在两人身旁。时间一长，即使她不说，两人也能觉察到她偶尔的焦躁。
本就绝非池中物。佑文跟佐武猜测过清沐的身份大概不简单，愁着眉，低声告诉佐武她离开也是迟早的事。
佐武闷声不语，看着院子里清沐舞剑时翻飞的衣袖。佑文说的他当然知道，他只是想随她一起走。
“不想成为她的累赘。”身为双胞胎，佑文当然看出来的佐武心，他又何尝不是。只是他比佐武顾虑更多，也更难以像他这样单纯。
“囤物已经用尽了，须下山重买才行。”
吃饭时，佑文认真地注视清沐，不看佐武错愕的表情，“你要同去吗？”
自从清沐醒后，他再未曾下山，家里的物资确实已经短缺到了快无以为继的地步。
“当然。”清沐停下筷头，答应地很干脆。
果然。佑文心想，心里却忍不住难受。
“...我也想去。”佐武突然说话，“我许久没下山了，哥。”
他从小寡言，自强懂事，自然也很少喊佑文兄长，每次这么喊都有恳求的意味，佑文总舍不得拒绝。
三人便收拾下山。
山下小镇集市很是热闹。
清沐穿着严实，带着斗笠在熙攘的人群间穿梭。她这么久不曾下山，也不仅是英雄难舍温柔乡的缘故，也怕二皇女党设下什么伏兵眼线私下追查她。在荒无人烟的山岭里过了这么久，现在山下人马估计已经松懈许多。
她随意地打听了一下，知道了这是嶂西山群最北面的平原小镇，几乎快接壤别国边境，因此通商繁荣，鱼龙混杂。
这么人多手杂、信息芜杂的地方估计眼线就更少了，清沐稍稍放心。
于是转头找到了佑文的摊子。一个小摊子坐三人太拥挤，佐武就先回客栈收拾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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