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余震惊。
他不肯相信。
与她相处也久,他们通过她总不自觉流露出的卓越气质和文雅的礼节,也能大概猜到她必然出生优渥,非等闲之辈。
但是佑文哪敢猜她身份竟然如殊贵。
叫人如何相信...?自己一个山野村夫竟然能和当今昭国的太女,未来必然继承大统的储君...上了无数次床...
他何德何能?
他想起在山上的那段淫乱的日子,三个人时常赤身裸体的交合在一起。
清沐在性交上总是不由自主地占据了主导兄弟俩的地位。
这不是一种傲慢无礼,这是她那个阶级上位者的天性——生来的征服欲和控制欲。
依照这俗世的准则,佑文不自主畏惧皇权,看向清沐的眼神都变得有几分敬畏。
这下同她一定是去往京城。
京城权贵如云更是规矩森严...她不可能...不可能同佐武佑文如在山林里放荡不羁,无所顾忌,万事不想,只为快乐。
如果山上是桃源,山下就是世俗,给三人的关系套上了错综复杂的层层枷锁。她是玩弄法则的天才,必然也将受到礼法的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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