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步扶着琴酒的胸口,说道:“我有时候早上也会这样,不过很快就好了。”
琴酒低声笑了两下,胸膛震颤,令影山步扶不稳,于是手掌滑落到了腹肌上。
“你在笑什么?”
“有些东西得教给你。”男人叹气着伸手从影山步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略微粗糙的宽大手掌抚摸着少年细腻的肌肤,而另一只手则隔着宽松的睡裤,将少年的性器包裹在掌心里,然后轻而易举地,便将那里玩弄得充了血。
处男的身体非常敏感。琴酒饶有兴趣地问道:“你这里硬起来的时候就放着不管吗?”
影山步有点困惑又有点害怕地微微弓起身体,手指蜷缩,然而掌心下是男人紧致的肌肉,无处使力,他呼吸变沉,声音里都有点颤抖:“对……因为,很快就正常了……”
“也好,不过这里可不是这么用的。”
男人说道:“勒得不舒服吧?把裤子脱了。”
影山步确实觉得身下勒得难受,于是急迫地脱掉了睡裤和内裤,便见到男人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瓶什么。
琴酒坐直了一些,让影山步重新双腿分开坐到他的大腿上,而琴酒的腿也张开,便令少年不得不扶着他的肩膀,双膝跪在床单上,向后撅起臀部。他的面前是男人赤裸的胸膛和鼓胀的下体,自己上半身穿得严严实实,下半身则寸缕未着。
男人微微低下头,两人便呼吸可闻。
低沉喑哑的声音饱含情欲,说道:“接下来做的事情并不适合我们做,你现在还可以拒绝我。”
但影山步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我想跟你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男人于是情不自禁地叹息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扶在少年的后脑,手指插进黑色发丝,低头吻上了少年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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