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什么,今晚,就你,伺候本公子了,嗝…”
贾诩几乎气绝。
带着人回到辟雍,贾诩总是要先去沐浴,洗去染上的胭脂气,他的宿舍靠着荀彧学长的宿舍,如果偶然遇见,被闻到,贾诩会很窘迫。
贾诩发烧了,郭嘉发现时,是在第二天早上,他醒来后发现怀里的人异常发热,一测,额头烫的吓人。
匆忙为其沐浴与清理干净后穴里残留的浊液之后,将其抱回被收拾的干净整洁的床榻上,郭嘉才叫来大夫。果不其然,随后荀彧也匆忙赶来,“怎么了,文和怎么突然发烧了,受凉了吗?”闻声,郭嘉起身向荀彧作礼:“无大碍,师兄,大夫说文和只是受了寒,喝几副汤药就好了,大夫刚走,药已经拿去熬了,没有什么事了。”
荀彧听了他的话,眉头稍缓,但看到床上苍白无血色的人,又泛起忧虑,走到床边,探了探贾诩的额头,“好烫,真的无事吗?文和看起来很痛苦,要不要叫宫廷的御医来一下…”“文若啊,你就别担心了,昨天文和不还是活蹦乱跳的吗,染了寒,休息一下就好了。”
但这话他自己都不信。
两人就这么,在贾诩的榻旁守了一晌,到中午,郭嘉肚子开始叫,两人才离开。
贾诩感觉自己像是沉在了池底。荷花的影子在阳光照耀下看不清轮廓,身子重地像压了几千斤石子,一只腿更是疼地难以忽视,四周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文和,文和?”
贾诩回过神,烛台下,书本被照的影影绰绰,抬头,窗外站着一人,月光下英俊婉冶,五官柔和。郭嘉看对方回过神,继续打趣:“在想哪个姑娘呢?那么入神,我叫你好几声了呀。”
贾诩皱眉,打算低下头,继续看书,“诶诶,别呀,你看这个。”见他无视自己,郭嘉急得伸出藏在背后的双手。
贾诩再抬头,却怔住了,几束新鲜的荷花在面前摇曳,清香扑面而来,水滴顺着枝桠流到郭嘉手上,“我刚和别人去摘的,你不是喜欢这个吗,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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