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玛利亚轻轻颔首，拿起湿毛巾，离开时替他带上了门。
诺亚匆匆换好衣服来到了礼拜堂，骑兵队长就等在门前，身边还有几位士兵，看起来都心事重重的模样。
他走进他们，还未等开口，骑兵队长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带血的十字项链，面色沉重地问道：“你之前张贴过告示，说是教堂里有人失踪里是吗？”
“我们教堂的安娜修女失踪很久了。”
诺亚目光触及到那根熟悉的项链便僵住了，他接过来放在手中，辨认出是圣托亚教堂的修女所佩戴的样式。
“这是在城外的一个洞穴里发现的，尸体已经发臭腐烂了，不确定死者是圣托亚教堂的人还是周边修道院的，”骑兵队长见诺亚脸色惨白，只能先这么安慰道，“如果牧师先生您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们去确认一下死者身份。”
诺亚攥紧项链，在胸口画上十字，哑着声点头道：“麻烦你了。”
外头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一行人出了城门便沿着泥泞的山路抵达一处幽蔽的洞穴前。
他们这一路上来竟然连一只活物也没见到。
“就是这里了。”骑兵队长站在洞穴口，里面是黑黢黢的一片，像一潭无底的深渊。
他点燃几只火把分给身边的人，扭头对诺亚说道：“这里面的路不好走，你要小心一点。”
诺亚接过火把点了点头，跟在他们身后，越往里走一股恶臭便愈发强烈，他忍不住用袖子掩住口鼻。
他感觉到自己的脚踩到了粘稠湿滑的一滩泥，忍不住用火把照亮地面，看清脚底的东西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是一滩腐烂的肉泥，掺着断裂的白骨和猩红的筋膜，诺亚咽了咽口水，握紧了手中的火把，迟疑道：“这些…都是人类的尸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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