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尧绞尽脑汁,想着怎么给他糊弄过去,他没准备把实情告诉贺殊,这是他和变态的纠纷,没必要过多牵连无辜的人。
“……他就是个社会混混,看我一个人住也没家长管就想欺负我,”林尧硬着头皮胡扯,“他那天给我送的是威胁信,让我交保护费。”
贺殊明白过来:“所以你是想问,我有没有在白沙湾看到他?”
但他又不完全明白:“长鸣市的混混为什么会在这儿?”
“我不知道,”林尧说,“他昨天晚上突然给我打骚扰电话说要我出去见他,不然就让人把我住的出租屋给砸了,我没办法只能出去,但是我转了一圈没找到他。”
贺殊皱起了眉头:“所以你昨晚上是去找他才受凉的?”
林尧“嗯”了一声,有点编不下去了,他拿起易拉罐喝了一口,不敢跟贺殊对视。
好在贺殊信了他的鬼话,没有继续追问,想了会儿后对他说:“没印象了,我应该没在这里见过他,他威胁你很久了吗?”
林尧:“差不多快一个月了。”
“要不回去之后报警吧,”贺殊提议,“至少给他往看守所关几天,你不能被他一直这样骚扰。”
林尧叹了口气:“不行,他没给我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报警没用的。”
他一口气喝光了剩下的啤酒,辛辣的酒刺得他嗓子眼疼,林尧站起身,遥遥望着海面,现在最后一点希望也没了。
贺殊跟着他站起来,看了眼时间,说:“回去吧,如果他真的跟来这儿的话,太晚了外面也不安全。”
回宾馆的路上林尧给周昊发了消息,他不确定后面两天变态会不会再来找他,但他的身体已经经不住再被那样对待了,他想晚上找个人一起住,让变态无机可乘。
但是周昊重色轻友,说他今晚要跟新加上的美女开语音聊天,保不齐能把人处成对象,让林尧换个屋,去刘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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